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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麥冬:平淡生活中的“煉金術”
        來源:臺州市椒江作協 | 時間:2021年10月14日

        文/麥冬

          翁筱近期出版的中短篇小說集《默笙時代》,集中所收錄的十一篇小說,從結構手法、語言運用、故事設置、細節營建諸多方面來考量,都有令人耳目一新的呈現。感覺她有一種在平淡生活中通過再度發現的能力從而具備的“煉金術”;那些在常人看來流水般的“日!,她卻看到了不一樣的“隱秘”——正因為生活的漣漪,日常才有滋有味。狄德羅也說,“藝術就是在平凡中找到不平凡和不平凡中找到平凡”。

          讀著這些文字,感覺是在聽著她的傾述,且是下雨天的江南,粘稠而惆悵。這些小說,很多是以愛情為主題、情感為紐帶,沒有大起大闔的故事沖突,小說的節奏也很舒緩,卻有著讓人陷入情感沉思的代入感,或又是重新審視那些年“我們”類似的經歷。就拿《默笙時代》這個短篇來說,圍繞女主人公何默笙與兩個男人費思南、顧雨非之間的情感糾纏而展開。大體是“費思南”是現實中的或者是曾今擁有過的一段情,“顧雨非”則是虛擬世界中的情感“進行時”(二人也只是通過微信來交流)。三人之間的事件敘述是模糊的,仿佛是那種“發乎情,止乎禮”的點到為止,但小說的語言卻自帶光芒,比如:“那時,我們不懂事,卻談起了未來,F在懂事了,卻回憶起往事?赏,終究無法回頭!庇秩纭坝檬裁礉补嘁膊荒苡每煽诳蓸,長大后充其量長成汽水,而非理想中的禍水”等這樣的句子,我倒覺得這是超越故事本身的提升,畢竟小說是語言的藝術,而非報刊亭里售賣的“大眾故事”。小說直到結尾,也不知默笙身許何人,只是覺得她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在十秒鐘之內,就更新了個性簽名——“我只是,在跟你不熟或者很困的時候,有點高冷!

          這樣開放式的小說結尾,正因為沒有答案才有無限回味的追索。那些太過圓滿的小說,如擰開的自來水龍頭,把什么都說了出來,滿足是滿足了,終究是很快就忘了。那么何為“默笙時代”?思來想去,作為樂器的笙,無人可以笙簫相合,這是多么無奈和落寞的境遇;這不正是小說的寓意所在嗎?情感的迷霧令人難以琢磨又讓人思緒凌亂,愛情真的是難以說清的東西。

          再來談她的另一篇《左臉》,這是在集子中結構最為緊湊的小說,故事以時間為順序,從上午10:40分一直到晚上8:20分的時間里,一個叫“秦?”的男人因為與一個“白癡”般的女人“楓楓”發生關系后所面臨的人身危機——楓楓的男朋友約架公園。秦?只能花錢買通強悍的拳擊手去應對這場危機,但這關乎“左臉”何事呢?且文中“左臉”僅出現過三次,后仔細玩味還是能發現“左臉”的象征意味。最初出現“左臉”之處,“秦?懷疑這本身是一個圈套,他沒法忽略中午12點20分時,在公共汽車上,她那有意無意貼在他胸口的左臉還有手指”;第二處,“拳擊手的左臉上有一處傷口,被紗布包著。左臉,又是該死的左臉”;第三處,“老天,楓楓盯著他(拳擊手)的左臉,接著失聲尖叫,昏厥了過去”。

          很顯然,這是作者“匠心獨運”的表現手法,看似不經意的細節呈現,其實為小說的“合理性”找到出處。同樣是“左臉”,在楓楓那里更多的是“情色”;在拳擊手那里則是兇狠與剽悍。換句話說,因“左臉”引發的風流債還需另一張“左臉”來終結;蛟S,左臉蘊藏很多的偶然性,但通過事件發生了奇妙的“勾連”。而在我們每天平凡生活中要發生多少的偶然性呀。如此一來,小說的意義也瞬間突顯了出來。

          其實,小說是內在的非虛構,雖然采用虛構的形式,但小說里一定含有“真實”的成分。對于了解翁筱的人來說,在這本集子里“真實”還是很顯然的。在多篇小說的敘事和人物身份的設置,比如“畫家”以及“與書畫有關的事”,還有一些生活習慣等。像《眼》《紫堇有毒》《十年》等小說里都有這樣“真實”的元素出現;還有《默笙時代》里“默笙總是凌晨三點醒來,然后埋頭碼字”,喜歡“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琴音陪伴著”等,據我所知,這些都是翁筱的真實生活。對于小說家來說,一定是對生活具備敏感度的人。這也好比一面鏡子并不會因為一次具有歷史意義的慶典從它面前經過,自身變得更加光亮。它唯一在新鍍上一層水銀后才會更加光亮——換句話說,它只有在獲得了全新的敏感度之后才會更加光亮;同理,小說的成功端賴于它自身的敏感度,而不在于它選材的成功。

          同時我也相信,一部好小說一定擁有多重面貌,可以這樣解讀,那樣解讀,隨著讀者或閱讀時期而異,有不同的感受。小說也不只有正面的臉孔,還有側面、背影、從上往下看的姿勢或是從下往上看的樣子。比起平面的小說,充滿立體感、有凹有凸的作品更精彩,且意味深長,可以留下深刻的印象。這也是收錄在這本小說集中作品的一個面貌。

          作為一個寫作態度真誠的小說家,縱觀翁筱的一系列小說創作,她善于從平凡的生活中顯示時代和社會的特征,創造出審美和反思,表達上含蓄而內斂,人物性格、風俗民情等充滿濃郁的地域性(江南),語言慣性下塑造出了“翁筱式”的人物形象,臻至別具一格的藝術風貌。她的小說是優美的且蘊含生活的哲理性,娓娓道來,細密溫和,卻又有著戴望舒《雨巷》似的憂傷。這讓小說具備了一種優雅的姿態,是隨意的散淡,也是怡然的豁達,敘事節奏舒緩從容,像日常每一天的平淡,卻又有著不拘一格的美艷,那些樸素的甚至是瑣碎的生活片段在她的書寫中,詩意而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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